1939年大宗家保卫战:5位开国将军被日军围困,弹尽之际房东掀地窖,拎出救命枪弹
拂晓未至,陵县东南的大宗家村还残留着昨夜的喧闹余温。龙书金,八路军五支队五团团长,刚和政委曾庆洪在侯家村军民联欢归来,锣鼓声里人影晃动,汽灯高挂,孩子们追着戏台满村奔跑。谁也没想到,天还没亮,村头就响起狗叫夹杂着枪声。
他猛地惊醒,手枪攥在掌心,腰带还没系好就冲出屋门。一眼望去,灰白晨雾下,日军列队如蚂蚁般逼近,钢盔刺刀寒光闪烁。仅一夜之间,平静村庄瞬间撕裂,枪声、喊杀、尘土混杂成一团。
此刻,他和曾国华、王叙坤、刘贤权、温先星——5个未来的开国将军,命悬一线。龙书金咬牙下令,十二连抢占制高点就地迎敌,手榴弹在低空呼啸,机枪在墙角喷火。屋檐下,地主宗子敬忙着给战士送水、递饭,满头大汗,眼里只有焦灼。
日军步兵、骑兵、炮兵三路围攻,“保险院”高墙之下,龙书金带残部死守,子弹很快见底,士兵们急得直跺脚。炮弹轰塌了半边院墙,尘埃里,宗子敬低声道:“我地窖里,有宝贝。”他带着战士们,扒开马厩地板,十几只木箱露出——步枪、子弹堆成小山。
”宗家儿孙齐上阵,甚至孙媳妇也端着家传手枪,撂倒几个鬼子。弹药补充,士气暴涨,保险院门口的尸体逐渐堆成小丘。安田大佐,板垣师团的旅团长,冷冷地指着地图:“就是这支八路军,平型关一战让我们蒙羞。
”他调集德州、商河、临邑、盐山等地八路日军,合计两千,乘七十余辆汽车,分路包抄。侯家村、阎富楼、赵玉枝家、保险院,这些村名在军令里被划上红圈。曾国华伏在矮墙后观察敌情,电话直通温先星:“必须打掉鬼子的骑兵队!
”温先星一句“没有问题”,带着一营和兄弟连扇形突进。骑兵警卫连马刀出鞘,马蹄如雷,正面冲击敌阵。”突击分队抄小道奔袭,手榴弹飞出,安田大佐当场毙命。
日军炮兵阵地前移,掷弹筒、迫击炮接连轰炸,房屋倒塌,大树炸断。十二连战士边打边退,仅剩百余人聚集保险院。龙书金左臂中弹,骨头碎裂,鲜血直流,硬是咬牙坚持,后来这条胳膊短了一截,成了“短臂将军”。
政委曾庆洪为调动增援,刚出村口就中弹倒地,血染春土。通信员传达撤退命令,却多被敌火击毙,直到傍晚才传至村中。两次突围无果,保险院内烟尘弥漫,战士们的嘶吼夹杂着绝望。
九小时激战,三十余次冲突,百余人壮烈牺牲,房屋大半被毁,巷战变成巷巷皆血,屋屋含火。突围时分,龙书金集结仅剩的战士,两个加强排强攻东南防线,打出一个缺口。追兵紧咬不放,龙书金挥枪还击,击倒敌兵,也打碎了自己的胳膊骨。
夜幕降临,曾国华率余部渡过大宗旱河,转移至义渡口。五团伤亡五六百人,歼敌五百,重创日军主力,指挥官安田阵亡。日本东京电台罕见地用沉痛口吻广播此役,为皇军“意外之失败”长时间哀叹。
那一战,没预案、没外援,靠的全是临机应变和一口气。宗子敬的地窖成了救命的宝藏,村民、将士、孩子、女人都在拼命。多名老红军,曾翻雪山过草地,走完长征,却倒在鲁西北的春土上。
龙书金多年后谈及此役,只低头不语,最后轻声说:“鏖战。” 大宗家战斗纪念碑下,每到清明,村里老人还会提起宗子敬那口地窖。
